從奧杜邦的野鳥畫展看生態保育

從奧杜邦的野鳥畫展看生態保育

文: 林聖哲 老師

奧杜邦( Audubon )的野鳥畫展曾經在溫哥華藝術館( Vancouver Art Gallery )展覽。在溫哥華藝術館所展出的丶奧杜邦的荒野調色盤” ,是加拿大信託(Canada Trust) 贊助,特別挑選一百件多倫多研究圖書館的典藏珍品。這些畫作不僅是藝術的傑作,也是一扇開向過去美麗荒野世界的視窗。它讓我們反省過去,期盼我們繼續為下一代的美好環境盡一份力量。從他的畫作中,我們可以看見在十九世紀初期,北美洲到處仍覆蓋著茂密的高山與森林、青翠的草原與溼地,野鳥與野花到處可見。如今已有不少野生生物隨著人們的濫墾、濫伐而消失殆盡。

By John Syme – The White House Historical Association, Public Domain,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ndex.php?curid=9359700
By John James Audubon –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ublic Domain,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ndex.php?curid=8710187

約翰·詹姆斯·奧杜邦( John James Audubon )改變我們對自然界的看法。他的巨作 “美洲鳥類圖鑑”( Birds of America )可說是所有相關畫冊中最好的一本。它435張圖片涵蓋超過一千隻以上的野鳥,以實體大小與相關的生態環境搭配寫生。奧杜邦是一個敏銳的藝術家與自然觀察者,他的繪畫生動逼真,令人嘆為觀止。更重要的是,透過他的畫筆,讓當時的歐洲人與現代人,瞭解到唯有好好保護野鳥賴以生存的棲息地,我們的世代子孫才得以永遠享有鳥語花香的大自然。後人為了紀念這位野鳥畫家先驅者的真知灼見,美國也是全世界最重要的生態保育協會,奧杜邦協會( Audubon Society )特別以他的名字命名,讓後人永誌難忘。 

配合該項畫展,本地的生態保育團體與學者專家特別舉辦系列的生態保育幻燈講座,藉以喚起人們的生態保育觀念。透過美麗的生態幻燈片,以及專家深入淺出的解說,讓我們瞭解,我們是多麼地幸運,居住在這個擁有豐富生態與多樣生物的卑詩省。但是如果我們每個人只希望開發天然資源來獲取暴利,而不知珍視,善加利用資源。就如各種魚類、森林、水力資源、以及空氣品質,在短短的一、二十年之間已經減少許多。希望你能藉此難得的機會 ,全家一起去觀賞這難得的畫展。

綠色俱樂部自1993年8月起長期舉辦生態步行與知性之旅,撰寫”綠色文化專欄” ,希望大家能邀請青少年共同來參與,學習加拿大生態保育的觀念,從小培養他們愛好大自然,保護生態環境的情操,為我們居住的環境盡一分力量。請撥空來看綠色文化電腦網頁 http:///www.greenclub.bc.ca  。

Laburnum不是南亞”阿勃勒”

Laburnum不是南亞”阿勃勒”

文: 林聖哲 老師

兩者都有長串5瓣黃花,數個複葉

兩種金鏈花都同屬豆科,但不同科,而令人混淆!!

拉勃勒(Laburnum)學名Fabaceae,屬豆科/蝶形花亞科。原產於從法國到巴爾幹半島的南歐。歐洲的Laburnum俗稱金鏈花(Golden Chain Tree)。

除了旗瓣,有2片翼瓣,2片龍骨瓣。Laburnum樹葉的排列為三出複葉。

歐洲有兩種Laburnum,包括常見金鏈花(common laburnum) (Laburnum anagyroides),與高山金鏈花(Alpine laburnum) 。全株有毒。

阿勃勒 (Indian Laburnum) 學名Cassia fistula,屬豆科/蘇木亞科,原產於南亞,分佈在緬甸,斯里蘭卡,印度,中國南部、台灣等地。

網路說是歐洲金鏈花Laburnum的遠親,其實為完全不同品種。

阿勃勒的花瓣伸展離生,大小略同,其樹葉排列為4到8對的羽狀複葉。

或許英國人或印度人遠看它像Laburnum,而俗稱Indian Laburnum。又稱黃金雨(Golden Shower Tree),描寫花瓣飄落有如黃金陣雨。

為泰國國花,印度Kerala的州花,種子有毒。果肉可作為藥物,瀉劑,退燒。

溫哥華植物園的Laburnum是金鏈花的特別園藝種Laburnum x Watereri。金鏈花的花瓣為標準蝶形花科植物的花。

這種Laburnum是豆科的金鏈花,常見於歐美與日本庭園。為歐洲常見金鏈花與高山金鏈花的混血種,其豆子沒有毒,比較安全。

欒樹俗稱金雨樹(Goldenrain Tree),描寫花瓣飄落有如黃金雨。

其俗名容易與Golden Shower Tree混淆,其實為完全不同品種。

欒樹為屬無患子科(Sapindaceae),欒樹屬(Koelreuteria)。

主要品種為中國欒樹(Koelreuteria paniculata),產於中國北部與中部,日本、朝鮮亦產。別名黑色葉樹、燈籠樹。

葉為二回奇數羽狀複葉,互生。欒樹樹冠整齊,枝葉秀美,春季嫩葉紅色,秋季葉片鮮黃,宜作庭蔭樹,風景樹及行道樹。6~7月開花,圓錐花序,頂生,花小,金黃色。蒴果,果皮薄膜質,三角狀卵形,狀似燈籠,8~9月果熟,成熟時橘紅色或紅褐色。台灣欒樹(Koelreuteria formosana or elegans)為台灣的特有種。

史帝文斯頓漁村(Steveston Village)

史帝文斯頓漁村(Steveston Village)

文: 林聖哲 老師

史帝文斯頓漁村(Steveston Village)已經有百餘年的歷史,自從1878年,史提夫(Manoah Steves)帶領全家在這裡定居,建立奶牛飼養場。他的子孫在此拓荒,逐漸繁榮成村,1889年正式建立史蒂夫村。為了紀念最早落戶的史提夫,而命名為史帝文斯鎮(Steves’ Town=Steveston)。

史帝文斯漁港的喬治亞灣鮭魚罐頭廠(Gulf of Georgia Cannery)則建於1894年,是卑詩少數遺留下來保存完好的鮭魚罐裝廠之一,也代表了從1870年代至今加拿大西岸輝煌的漁業歷史。加工廠於 1979年關閉,1984年被定為加拿大的國家歷史古蹟,於1994年百週年慶,正式對公眾開放。

菲沙河口地區從1871年就開始鮭魚罐裝加工,到1890年代,菲沙河畔有45家鮭魚罐頭加工廠,一半落戶於史帝文斯頓漁村。漁業的發展也帶動了造船業的發展,從那時開始,來自世界各地的船隻來到這個港口,運走了成船的罐裝鮭魚。

在二十世紀的早期,西部沿海漁業利益的合併呈現不斷增長的趨勢。1928 年,BC省包裝公司(BC Packers)創建於本地,它是由BC省漁業和包裝公司及高斯包裝公司合併而成。高斯包裝本身早期就是由高斯米勒(Gosse-Millerd)包裝公司、海島(Sea Island)製罐公司、星牌罐頭廠公司和McTavish漁業公司合併而成。

第一年,BC省包裝公司的資產就是堅固的,它包括44間罐頭廠,3間冷藏設施,2間製鹽廠,和超過100艘的漁船、包裝廠和沿海的補給船。由於產品多樣化的經營,BC省包裝公司管理捕魚站、罐頭廠、新鮮魚獲的分支機搆、魚醃漬廠、冷凍廠、還原廠、造船廠。

低陸平原是BC省包裝公司的管理中心,包括眾多的捕魚營地、工廠、罐頭廠。除了菲沙河沿岸的其他設施的業務中心,也包括位於太平洋沿岸的許多其他地點。

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公司業務開始迅速擴大到加拿大西海岸之外。公司設施如雨後春筍,在加拿大大西洋沿岸地區,和外國的沿海地區,包括美國、墨西哥及東南亞地區。

BC省包裝公司成為了國際聞名的(苜蓿葉標籤)海鮮罐頭。有新鮮的、冷凍的和料理好的魚產品(魯珀特牌和新鮮認證品牌),以及還原廠的產品,如魚肉、魚油和肥料等。

1968 年,公司總部從溫哥華移到史蒂夫斯頓。列治文成為BC省擁有最大的捕魚船隊,以及鮭魚的加工中心。

1980年代,西海岸捕魚業的衰落變得明顯,包括捕魚季節的縮短和船隊的減少。到了1990 年代,這一偉大的公司開始出售其所屬財產、商標和艦隊。1997 年,史蒂夫斯頓帝國廠吹起熄燈號,2001年公司總部終於關閉。

19世紀末日本明治維新時代,日本漁民抵達史帝文斯頓,在這裡發展漁業,村內的公園裡建有日本漁民雕像,以紀念日本漁民對卑詩省漁業的貢獻。這裡還保留了百年前,用於從事打魚和船舶建造業的船塢博物館。

布里坦尼亞造船廠國家歷史古蹟 Britannia Heritage Shipyard National Historic Site)

布里坦尼亞造船廠國家歷史古蹟位於列治文(Richmond)漁村鐵道路南端。它是罐頭廠和造船廠的混合建築,1992年被定為加拿大的國家歷史古蹟。

布里坦尼亞造船廠(Britannia Shipyard)是菲沙河(Fraser River)上現存的最古老建築。罐頭廠國家歷史古蹟見證了從1870年代至今加拿大西岸輝煌的漁業歷史。漁業的發展帶動了造船業的發展,這裡還保留百年前罐頭廠的遺址、造船廠的機械與工具,同時呈現當時工人生活的風貌。

布里坦尼亞造船廠大樓最初建成一家罐頭廠。 它建於1889年,由ABC包裝公司兩年後購買,作為鮭魚罐頭製作的地方。 它成為菲沙河最繁忙的罐頭工廠之一,生產罐裝三文魚運送到世界各地。   

然而,1912年的“地獄之門”山體滑坡造成鮭魚數量大幅下滑,迫使許多罐頭工廠關閉或轉為其他用途。 1917-18年,不列顛罐頭廠被改建為ABC包裝公司的漁船造船廠和一般海上維修店,運營至1969年。然後由加拿大捕魚公司購買船廠,直到BC Packers購買,在1979 – 80年間關閉了大門。

布里坦尼亞造船廠國家歷史古蹟中以木板路連接各棟建築物。原來的木板路是Steveston海濱的主要街道。 工人,騎自行車的人,學童和供應車共享了沼澤上堆高的狹窄木板路。 在冬季,木板路經常從高潮中湧出。

有一棟建築物是”村上”樓。這座房子建於1885年,建立在沼澤地上。 村上的家庭 – 十個孩子,媽媽和爸爸,住在1929年初至1942年初。村上每年冬天建二艘船,夏天就捕魚。 村上的家庭也提供了寶貴的信息和文物,使我們能夠分享他們的故事。

也有一棟華人工棚Bunkhouse。這是華人在西海岸最後一個倖存的工棚。這家雙層房子是75~100名中國罐頭工人的家園,他們通過中國承包商,在罐裝線上從事各種工作。今天,樓上的展品講述了這些工作人員在史蒂文森(Steveston)遇到的困難和希望。

另有一棟日本複式建築。這座建築曾經是鳳凰罐廠日本工人使用的16棟建築群中之一。 建於1890年代,是Steveston海濱同類建築的最後一座建築。 樓下有二個獨立的生活區,樓上是製網及儲存的空閒。在1940年代,金屬覆層被添加在木材的牆壁上。 用作絕緣材料的日本報紙仍然可見。

也有原住民小屋,建於1895年左右,是罐頭工廠雇用原住民工人的住所。這棟建築與傳統的原住民長屋類似。捕魚季節住在這裡,淡季返回他們傳統場地。本來建於沿主堤向北的樁子上,後來才搬過來的。

.每年夏季5月至9月每天開放,透過義工的導覽、收藏品的展出等,讓參觀者瞭解卑詩省航海的歷史,以及當地的生態環境。

你了解大溫的居民喝什麼水?

你了解大溫的居民喝什麼水?

文: 林聖哲 老師

原來,我們生活在世界飲水品質與數量之巔呀!!!

從品質看:水庫在人煙罕至的地方,汙染少、離城市近。輸送加氯少、加上紫外線、臭氧殺菌,水質清澈度0.06, 世界No.1。

我們對自己使用的飲水有多大認識?飲水是我們每天都在使用的東西,但我們很多時都不曾費神想想,究竟它來自何方,又或者是怎樣跑到我們水龍頭來的。事實上,箇中來龍去脈,可說之處甚多。

雖然我們四周水源豐富,但太平洋和菲沙河的水,並非我們飲水的來源。如果你是低陸平原居民,你的飲水便源自各市北面山區流域的雨水和溶解的積雪。我們的流域共有三個 –卡比蘭諾(Capilano)、西摩(Seymour)和高貴林(Coquitlam),它們覆蓋範圍極廣,合計面積相當於150個史丹利公園之大。大溫區域局(Metro Vancouver)負責管理這些流域,以確保我們經常獲得優質飲水供應。

為免流域遭受污染、侵蝕、林火和其他危害,這些區域一律禁止公眾進入。由於流域屬自然保護區,我們的飲水便較為清潔,遠勝於在公眾可進入地區取用的水源。與此同時,這項保護措施亦有助於保留大量森林區。

雨水與溶化的積雪沿流域中的小河溪澗奔流而下,進入三個龐大的儲水湖 –卡比蘭諾、西摩和高貴林水庫。每個水庫分別負責低陸平原區域飲水供應的三分之一。這些水庫終年儲水:冬、春二季雨水灌注,庫存水量得到補充;夏季乾燥,加上耗水量高,造成存量、以至飲水供應量均告下降。

位於北溫哥華的加比蘭諾水庫,地處最西。從卡比蘭諾河區域公園(Capilano River Regional Park)北端的克里夫蘭水壩(Cleveland Dam)眺望,可一睹水庫風貌。

西摩水庫位於北岸群山之間。雖然水庫禁止公眾踏足,但在它以南、稱為下西摩保留區(Lower Seymour Conservation Reserve)的樹林,則開放予公眾使用,為遊人提供各式各樣,如遠足和騎單車等等野外康樂活動機會。

大溫區域局亦從高貴林水庫取水。由卑詩水電局(BC Hydro)擁有和運作的高貴林水壩,將水庫的存水儲起來。水庫位於高貴林市北面邊緣之外,只有在四周山區遠足或參加導遊觀光的人士才能看見。

儘管我們的飲水始自雨水和溶雪,但我們仍需採取其他步驟,使水質可供安全飲用。我們需將水先行處理,以確保水質合乎管理標準,並清除飲水在流域和水庫流動過程中吸納的任何天然污染物質。

大溫區域局對飲水處理標準的要求極高,甚至高於瓶裝水的標準。首先,飲水離開水庫後,便即時在兩個現代化的水處理廠加以處理-加氯、加紫外線、臭氧殺菌。其後,在流往區域各地期間,會經過再度處理。這些措施確保飲水在到達你家中或工作地點時,安全,清潔,即使你的住處遠離源頭,亦是同樣的標準,無例外。

西摩—卡比蘭諾濾水廠(Seymour-Capilano Filtration Plant),屬加拿大同類型濾水廠中規模最大者,每日濾水可高達18億公升。

高貴林水處理廠(Coquitlam Water Treatment Plant)則每天處理飲水近3億8000萬公升,約為整個地區供水量的三分之一。

水經過處理後,並不表示保質工作已告完成。大溫區域局還會每天測試飲水的質素,每年分析約30000個水質樣本。水質測試工作在各水庫、自來水總管,最後在每個城市進行,以確保飲水在輸送過程中,由始至終均清潔安全。

大溫區域局利用長逾500公里的輸水管網絡,每天向各地方政府供應飲水約10億公升(夏季增至逾15億公升)。飲水流入地方政府的分輸系統後,會被輸送至所有商業場所和低陸平原260萬居民家中。

操作這個龐大的供水系統,需要經常進行升格、改善、維修和擴充工程,總開支以10億元計。我們日常如能節省用水,便可減少需求,盡量降低建築新基礎設施所需的高昂成本。

飲水是珍貴的資源,是我們生活的必須品,也是自然環境不可或缺的元素。無論我們是用來止渴、淋浴、淋灑植物或草地的水,全都是在經過大量工夫處理後,才送到我們水龍頭的優質飲水。

基於對品質的信心,大溫哥華地區管理局建議: 在家喝水別裝濾水器、不必先燒開,打開自來水直接飲用保證沒問題。此外在溫哥華也不用花錢買瓶裝水,溫哥華餐廳一向以自來水直接供客戶飲用,是合格的。

溫哥華雨水充沛,又有冰川在夏天溶解,以往沒有缺水問題。但近年來,氣候暖化,缺水現象會逐漸發生。

大溫哥華地區管理局希望大眾應該珍惜潔淨的水,不要隨便亂用。如此乾淨的水,浪費了是不是太可惜?

要在家中處處節約用水,避免浪費,可參考以下做法:

‧    將洗衣機載滿,才洗滌衣物;半滿即洗,會多耗用水。即使是省水洗衣機,每天洗衣一次,一星期的耗水量亦會達到340公升。

‧    每次淋浴,縮短兩分鐘。這個小小的改變,每月可節省用水460公升。

‧    不要把水灑在露台和人行路上。

‧    洗碗碟時,不要開著龍頭,任由食水長流。

由5月1日至10月15日,按規定時間淋灑草地。每星期灑水一小時,已足可令草地健康生長。如欲進一步了解我們的供水系統,或想知道更多節約用水的辦法,請上網到 www.welovewater.ca

鮭魚洄游數量減少露出警訊

鮭魚洄游數量減少露出警訊
鮭魚迴流 at Salmon Arm – Photo by Manal

文: 林聖哲 老師

卑詩省的鮭魚今年洄游產卵的比預期少了很多,聯邦的科學家原本預測會有三百二十萬鮭魚 回來,結果只有七十萬尾回到牠們的產卵地。過度的捕魚或是生態環境的改變,都會減少鮭魚的 數目。人們在前往亞當斯河的勞德雷克省立公參觀鮭魚洄游的人都看到向鮭魚致敬」的標語。發 起向鮭魚致敬運動的人,希望人們保護鮭魚的自然生態,使加拿大此一最大的鮭魚洄游地,能保存久遠些。 

鮭魚的捕捉期是鮭魚在海中成長,即將游到產卵地之前。今年美國與加速拿大為了捕捉鮭魚 的數量問題,幾乎反目。但美加以往為了保持鮮魚的自然生態也經常攜手合作。像在卑詩省境內 的「地獄門}美加合作興建了一連串的混凝土魚道,讓鮭魚方法便回到亞當斯河產卵,便是一個合 作的好例子。因為美國也很清楚,鮭魚不能在卑詩省產卵成長,四年之後大家在太平洋都沒有結 魚可捕了。 

搭乘落磯山登山號火車,在到達溫哥華與錦祿球市中間,車上的服務人員會指出一處叫做{地 獄門}的地方,那裡河水湍急,是菲沙河最狭窄之處。每分鐘有二億加侖的水,流過僅三十公尺 寬的狹谷。車上的服務員說,一年中 地獄門河水高度的變化達二十六公尺。但那是鮭魚洄游產 卵的必經之地。以往{地獄門水流的速度為每小時四十公里,因美加合作開建魚道,目前水流的 速度已改變為每小時二十八公里。 

當時另一個急迫要建魚道的原因是,一九一四年開建鐵路時,因為炸藥爆山,引起的山崩,,阻擋了很多河道,使許多鮭魚無法回到它們的出生產卵。美加經三十年的興建,兩年的興建,終 於在一九四五年建成了一連串的混凝土魚道,使鮭魚便於洄游到亞當斯河產卵。 

「許多人都在日本餐廳吃過一種「鮭魚卵紫菜卷],這種讓很多食客垂延的金黃色珍珠般大小 的鮭魚卵,一條母鮭魚能產下四千個卵,再加上一條公鮭魚,兩條鮮魚能使四千個魚卵孵化,但 只會有八百條魚苗存活,只有兩百條能長成一,兩歲的鮭魚游出太平洋。牠們在太平洋生活的兩 年半裡,要躲開大魚,殺人鯨、海狗、海豹的吞噬,能活下來最後游向菲沙河口的,只剩十條。 其中八條被漁夫及印第安人所捕,只有兩條能回到亞當斯河產卵。 

「回歸尋根」可能是魚的天性,但牠們怎能在千萬里之外的海上,找到牠們生長的家呢? 科 學家們猜測,牠們的大腦中有一種磁場定位的本能,引導牠們分辨方向及洋流,當牠們到達菲沙 河口候,家鄉的氣味,則吸引著牠們回到生長的地方。 

鮭魚早在冰河期,已開始這種週而復始的迴游了,科學家們已在卑詩省現今地質層的挖掘 中找到了證明。如何維持這種鮭魚的自然生態不被破壞,政府除了保護河川不被污染、不被截斷 之外,政府並在很多地方設立鮭魚的人工孵化場,每年放出六億五千萬的魚苗。鮮魚為加拿大每 年帶來的收入高達八億餘元,提供二萬三千個工作機會,單單政府每年售出的海釣的釣魚執照,便多達四十萬個。 

過去十五年來,鮭魚最大一次盛產期是在一九九十年,有二千二百萬條鰭魚從太平洋往菲 沙河口迴游,漁人在他們到達沙河口前捕捉了一千六百萬條。鮭魚的迴游雖然是它們生命最後 的旅程,但是它們另一生命循環的在開始,它們「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所表現出來的勇氣,不正是人們最該學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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